长安共长欢

羡澄晓薛,本体一个澄吹。

【晓薛】非歌(二)

-结局不定。
-ooc归我。





晓星尘一直没放弃寻找。

他有上一世的记忆,他有对薛洋的怨恨,也有不解,他忘不了薛洋哄骗他亲手杀死宋子琛,他也忘不了阿箐。

但大概最忘不了的,还是义城那几年里,打打闹闹的岁月。

也最不舍。

他终于等到了小薛洋的出现,却也终究没改变他断指的命运。

见状,晓星尘两步并一步上前抱起小薛洋,手足无措,轻声道,

"不怕,道长哥哥在呢。"

你别哭,你一哭,我抱你的手就不稳了。




小薛洋痛的昏昏沉沉,口中呢喃细语,听不清是喊妈妈还是爸爸,也听不清他是口渴还是肚子饿,只是昏昏沉沉的,好像半夜梦深时的呻吟。

晓星尘用自己额头碰了碰薛洋的额头,意料之中的滚烫。


手指溃烂,伤口感染发炎,疼痛也在侵蚀着小薛洋的心智。加上严寒多日,小薛洋的身体早已经羸弱不堪。

但好像和前世一样,对生的渴望使薛洋坚持到了现在,也和前世一样,不人不鬼。

可怜吧。



晓星尘一步步的抱着薛洋顺着来路往回走,他走的有些急躁,偏偏路坑坑洼洼的不好走,薛洋的情况简直一刻也不能再等了,也不知道伤口恶化到什么程度了。




【晓薛】非歌(一)

-结局不定,不出意外he
-ooc归我






这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小镇。




蜿蜒的山路曲折盘桓,晓星尘磕磕绊绊地开了一个下午才找到这个村子的入口。离有人烟的大概还有两三里路,而往后的地方已经不能再允许他开车了。




没办法,只能走进去了。




真的是汗水浇灌的土地,不知道晓星尘是怎么打听到这的,大概是好友宋岚工作来此地进行地质勘测时无意间发现的,或许只是那么偶尔的提了一嘴。




有一个叫薛洋的孤儿。




他爹打他在娘胎里的时候就亡于矿难,他娘一个人辛辛苦苦拉扯他到五岁时,也一场大病,撒手人寰。





撇下一个年幼的孩子,每日与一只恶犬为伴,如今也长到了该上学的年纪了。




生活自然是不好过的。



没人管他,他就偷,也有人欺负他,他就让狗去咬他。

可又能怎么样呢。




现下正值寒冬腊月,晓星尘走在路上的时候已经有零星的小雪花往下掉了,路边湖面上的冰结了快有一个月,大概有那么二三十厘米。


待晓星尘再找到薛洋时,他正窝在一间废弃的屋子里抱着肿的可怕的手颤抖不止。



晓星尘心里咯噔一下,还是晚了。




他没忘记上一世的记忆,也记得后来宋岚同他讲的,薛洋最后断臂而亡的下场。


就这么成了一个结,结了一辈子,结了两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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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喜欢你。



我好难过。



像春日的阳光洒满大地,惠风和畅,像柳树枝咿呀咿呀地拂上水面而泛起的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



那一切都毋庸置疑的美好。

我喜欢你。




老式钟表上的指针不负使命摇摇晃晃的行走着,时空穿梭般的一瞬永恒,我在这一头望到了另一端。




还要继续吗?





那时候的天是蔚蓝色的,太阳是圆的,周遭的装饰是一片片绿色的树与草,我们的校服蓝白相间,上面映着你的笑脸,和我的名字。

现在的天是灰色的,太阳呈不规则形状扭曲着,周遭环境变成了光秃秃的枝桠,我的校服没有蓝色了,也没有你的笑脸,和我的名字。





现在的我很不好,可我还是喜欢你。




挣扎在十九层地狱,厉鬼围绕着我,他们狰狞的面孔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,我想我暂时看不到你了,我以后也可能看不到你了。






我喜欢你,
我好想你。




你能回来看我一下吗?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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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的第一场雨。











严格意义上来讲,这是今年下的第一场瓢泼大雨。













雨势凶猛且来得急促,像极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顽疾,汹涌澎湃的拍打着人脆弱的耳膜。未做好准备的排水系统一度瘫痪,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今天的大雨。














人们是高兴的,除了我。












睡梦中被吵醒的滋味很不爽。













屋子里黑洞洞的,给本来就暗色的家具又上了一层保护漆,与以往的艳阳高照截然不同,没有烈日灼烧,也没有滚烫的温度。













更没有让人看起来舒服的颜色,没有让人深陷其中的活跃的气氛。








没有适宜的心情,没有光彩照人。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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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瞬间有白光闪过。







然后轰隆一声。













天空仿佛炸裂开来,似佛吉尼亚人号那六吨半的炸药燃起一般,早有预备,依旧突然。闪电给人的已经不是信号,而是一种死亡前的预示一样让人焦虑不安。











我看着天边黄蓝交斥的天空,看着居民楼顶红色的瓦片和乳白色的涂料,看着楼下的孩子们欢声笑语的追逐打闹,就好像停电的消息并没有打扰到他们一样。











我就不行了,对他们而言的我像是一个老人家。












老人家需要无处不在的零食,需要不断电的电子设备,需要软绵绵的沙发床铺,需要不同颜色的防晒衣和口罩,需要繁多到无处安放的墨镜和棒球帽,需要因为下雨躲避在屋子里,需要冬天,需要空调。














需要一层又一层的包装和颜料。










雨停了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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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后有车驶来,驶过暮色苍白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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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经常在幻想未来的自己。

一次一次,难以逃脱的梦境。

确切的来说,是梦魇。控制不住的构思以后的美好生活。然后抛弃曾经腐朽乏味的曾经,也就是现在。

到底在害怕什么呢。